爱上别人的新娘
约了几次才见到阿明,他说工厂太远,而且经常加班。他比我想象中要帅气一些,一涉及正题,他就自言自语般告诉记者:“千万别游戏感情,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收放自如,感情一旦失控,痛苦就接踵而来。”
阿明到深圳已经5年,在关外一家工厂做主管,在同事眼里他算得上“成功人士”,不过26岁的他仍然单身,很多人给他介绍女朋友,以前也曾经相过几次亲,但打工妹他看不上,白领女性又看不上他,从去年开始,他干脆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工作上,打算冲刺部门经理的职位。
艳子以前在他手下做工人,活泼聪明的她做了不到三个月就出去帮别人卖服装,后来应聘进入一家金店,专门卖金银珠宝首饰。她接触的人也一下子由打工一族换成了中产阶级,所以除了阿明,她与以前的工友基本上都断了联系,她说阿明是她最佩服的人,日后肯定有出息。果然不出她所料,今年年初,阿明所在的工厂领导班子大调整,能干的他顺理成章地升为生产部经理,工资涨到四千多元。
艳子缠着阿明请客,她说无论如何都要庆祝一番,直到三月份中旬一个不加班的晚上,阿明才约艳子出去吃饭。阿明选了一家西餐厅,他了解艳子对吃不在乎,但对环境很讲究,特别向往小资生活。艳子像往常一样与阿明开玩笑,但阿明察觉她心里似乎带着很深的忧伤,餐后要咖啡,她也坚决不放糖,她说生活本来就是这个味道。在阿明的再三追问下,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烦恼,她说自己“五一”就要结婚,未婚夫比她大八岁,是浙江温州人,在深圳做电脑生意,有两家铺面。按理说结婚应该高兴才是,但她心里乱得很,有时甚至感到了恐惧。阿明问她到底爱不爱对方,艳子回答道:“有一点感觉,但没有那种触电式的爱情火花,你知道又要有爱情又要条件像他那么好,是很难找的。”
说完之后,艳子又要了一杯威士忌,平时从不喝酒的她几口下肚之后就满脸通红,阿明把她扶到靠墙的沙发座位上,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劝她,她根本就听不进去,醉醺醺的她一不小心歪倒在阿明的肩上。阿明动了一下,她满脸泪水就向阿明怀里钻,阿明只好像哄小孩一样,轻拍着她的背劝说她,他打的把艳子送到宿舍,两个单身男女失去了控制……
这次之后,艳子有事没事就找阿明,购置了什么结婚用品、请了哪些客人,她都一一告诉他。她的情绪随着婚期的临近,愈加烦恼和痛苦。阿明对她有一点喜欢、也有一点心痛,最关键的是,艳子是个即将结婚的女孩,即使跟她发生了什么,也不会有后顾之忧。艳子也说过,自己结婚了就要好好做别人的太太,就要与他一刀两断。这种有期限的交往,使两个人更加依依不舍。阿明经常向单位请假,频频去艳子宿舍,尽量满足艳子浪漫的情绪,给她送玫瑰,陪她喝红酒。阿明体会到,适当的调情的确会使男女变得激情澎湃,他想等艳子结婚了以后,他的生活就会归于平静,他仍然是以前的自己——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。
艳子结婚后,两人都遵守当初的约定,不再联系对方。阿明起初有些许的失落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变得焦躁起来,他一想到艳子每天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,就感到难以忍受,他强烈地想念她,渴望再见她一面。五月底,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,然而提示音说他拨打的是空号,看来艳子果然说到做到,准备彻底地割断两人的过去。




